| Johnny's profileyugan72's space or somet...BlogLists | Help |
|
October 14 10月14日 自己没经历什么事情的时候,就下意识的觉得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变化.偶然地看到听到了别人经历的一些事情,才知道在我自己跟自己为伴的那些时间里,命运还是在很勤奋地改变着每一个人.
就我好像跟时间绝缘一样.我想了很久,才终于意识到我近期的情绪麻木是因为我缺乏"我参与了这个世界"的感觉.
我实在想不起来我整个九月份做过什么事情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做.机械般地上课,做实验,发呆,睡觉.
站在西绪福斯身后抽他鞭子的那个家伙叫什么来着的,我忘了,他要是有灵性的话大概也活得很累,活得很无聊.
说西绪福斯无聊吧,还真有点底气不足,毕竟还不至于超然到敢于无视自己的将来的地步...
October 13 雪?三十七度的天气还能下雪,
大概是因为气压很高.
雪落下便融化了.
形成的水雾
让我喘不过气来.
三十七度的雪是无色的,
也吸去了世界的颜色.
雪让一切变得黯然.
形成的水雾
钻进了我的眼睛.
October 06 10月5日 在学校总是觉得世界是静止的,但是放假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有很多事情,有生有死有合有离.很多新闻,很多活动,很多感触.只是累得厉害,什么都不想说,原来还有几件事想说的,现在觉得不提也罢.想回学校了,安安静静的,看书睡觉做实验.
大爷爷入土为安了,寿终正寝,葬得也很风光.葬得风光是儿女们刻意的,买鞭买烟就用了一万多,完了爹们还惋惜鞭买得有点不够;二十几辆车的送葬队伍,在这边也算很罕见.其实用钱也是次要的,大爷爷的三个儿子现在都过得很不错,想想老人年轻的时候命途不顺,受了很多坎坷,终了收场得隆重一些,也是争了一口气.预计的效果应该是达到了,一家人还是很满意的.
表哥的婚礼也很顺利,新房比我预先想的还要好多了,婚礼虽然麻烦,气氛还是很隆重的.姑妈忙疯了,姑妈的作风是把所有婆家娘家的事情一个人都安排下来,而且确实有一大堆琐事要人操心,每个细节都要做到位,包括新房窗帘的颜色和迎新车气球的摆法,总之结婚是烦琐而且烧钱的事情.印象里面我那天就是坐车,吃饭,陪爷爷奶奶逛公园,吃饭,只是起得特别早,而且晚上还直接赶去殡仪馆.
爸妈放假以来就没怎么休息过,婚礼上帮了几天忙,葬礼上守了几个夜,单位上事情也不少.
现在感觉轻松了一点,今天无聊了一天.无聊是很奢侈的事情,在学校里在社会上有时间拿来无聊的机会可不多,最近一直在构想一个故事,没什么结果,大概又夭折了.晚上用一台很破的录音机听磁带,听老歌,音色都褪得不成样子,但是发现老歌就应该用那种破玩意听,网上当下来的mp3和几万快钱的HiFi都没有那种特别的沧桑感,那破玩意让你想起当年留声机的感觉,让你想起老歌都是有生命的...
I'll state my case of which I'm certain
I've lived a life that's full I traveled each and every highway And more much more than this I did it my way .. October 02 10月2日 今天要写SPACE我还真有点怕,最近要写的事情还真是多的要命,乱得有点找不到头绪..
1. 纸团的故事
所谓保研原来是这样一回事:先是交一笔四位数的保证金,然后,比方说想保到北化所的有七个人,但是名额只有三个,这七个人就抓阄,七个纸团,编号一到七,抓到一二三号的去北化所,剩下的留本校.对结果不满意的自己准备考研,不过保证金没了.这是我们院的情况,其他院里可能更有创意一些.结果阿杜和一向被认为应该进入火星研究院的亮仔不得不再在学校呆几年.亮仔满脸都是不爽.学校也是有些古怪,大家在这里读了四年书,却都不想留在这里.阿杜和亮仔还要去北京做毕业论文(不可以留在那边,但要过去做论文,感觉有点怪),宽还在韩国,一鸣还在芬兰,我换了寝室,结果寝室里就剩下了CD一个人,不知道他晚上怎么过.四年前不由己地聚在一起的人,现在又因为几个纸团,不由己地各分东西.
2. 家里的一些事
表哥的婚礼正在紧张筹备,姑妈忙得不亦乐乎,以一百二十分精力担任导演职务.嫂子是表哥的高中同学,一路走来,也应该是很不容易.中学时代的同学或者校友变成恋人的例子不胜枚举,但终成眷属的能有几对,我们心里都清楚.这个年代的婚恋是一系列变得越来越麻烦,越来越险阻的事情了,能相识相知就是非常难得的了;能相守到大学的毕业,相守到事业的开端,就有些童话的味道了;以后还有房屋家业的购置长辈关系的处理..这一批头疼的事情:能成就一桩认真又美满的婚姻,确实是值得用一生去骄傲和回味的事情.明天就是婚礼举行的日子.
表姐在广东的婆家生了一个女儿.表姐也不容易,从上海回家临产,又挺着肚子到婆家生孩子,以后还要带着孩子四处打工.表姐没有什么文凭,漂泊了好几年,一直没有什么稳定的工作,只能算勉强能照顾自己,生下一个孩子,确实有些勇气.
对于一定心理年龄的人来说,生活确实是公式化的.读书恋爱结婚买房生孩子,年轻的时候再怎么狂,怎么漂泊,还是被逼着回到这套程序来了.但是就像泰戈尔说生活就像一位陌生人从他面前飘过去了,真的仍然很喜欢那种意境.所以啊,不提倡,不反对,不参与.但关键是不参与,我就那样看着..
3. 大爷爷的逝世
前几天我还和朋友提到了我的大爷爷,但是我到家的时候知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我大爷爷逝世了.八十六岁,属于寿终正寝,后天出殡,瘦小的遗体存在殡仪馆,被花圈围着.在大爷爷的遗体前感觉是很复杂的.老人不爱回忆往事,家里人好象也不太有好奇心,结果我对老人的了解很不全面:老人原名甘以恒,后来改成甘沛汉,某年某月毕业于黄埔军校,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再后来在几个很糟糕的学校教书,教书啊教书,后来退休了在家呆着,直到现在.
"沛汉"这个名字意指的是什么,读过几年书的人都清楚.没有那种张扬野心的人,没有那种英雄气概的人,不会以沛汉为名.哪怕从棺材里面的那张脸上残存的军人气质也能想象出老人年轻时代的风范.但现在我觉得这个名字和简陋的环境是多么的不协调.这毕竟是位黄埔军人的名字!然而大爷爷没有成为另一个刘沛公,而是回到这个小城镇默默地过了一辈子.我见到过的大爷爷说话的声音永远很小,总是坐着不动,嘀嘀咕咕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我不知道年轻的时候是什么事情消磨了这位想着要开朝立业的军人的锐气,是什么事情把一个从这样吓人的军校里出来的高才生变成一个成绩尴尬的老头的.老人一走什么都没留下,连一点可以称做故事的故事也没有.你不得不感慨命运是一种可怕的东西.确实是这样,一腔的热情,还来不及辉煌一下,命运就将你阉割了,领你浑浑噩噩地过完一生,把你的遗体存进殡仪馆,围上花圈...
4. 我的猫
最最开心的事情是我又见到了我的猫~~~那家伙长大啦,肥肥的.原来刚开始养的时候还是一个瘦瘦的小东西,现在成了大猫,像一匹小豹子.这个家伙变得非常的懒,不像原来那样老是跑来跑去,现在吃了就睡,根本懒得动,也懒得咬人了,你怎么逗它,它都一脸无辜而困倦的表情看着你,企求你放了它,让它睡觉.不过那家伙确实长漂亮了,而且很爱干净,完全不像公猫的德行.这确实是个很可爱的东西.
还有...不想写了.过一会儿吧...
|
|
|